• 2009-07-14

    维特的烦恼

    周末因为两位老人的去世而忙活,等到头条换掉我又适应不了回复常规工作的单调,索性请了一天假上网看书睡觉。

    想起某人说自己工作后就不愿闲下来,现在有所理解了。前几天的暴雨估计也下透了,看着外面暴晒的天气和纹丝不动的树木,就开始闲的发慌。但想到明天照旧要跟一群上班族匆忙挤电梯,我就又开始担心,看着这么点时间慢慢消逝是多么可怕。总是矛盾,局促不安。彷佛之前的开心都一笔勾销了。

    总觉得这个月的结束会给我带来新的起色,但其实又不是那样吧?也对,在一个月前北京透亮的早晨,我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一切,可以预想和超乎想象的,而表现出过多的激情和期盼。毕竟曾强烈的觉得自己就要出发了吧。

    我迷迷糊糊地睡醒后又忍不住在这里说话,居然已经下午六点了,该想想晚饭吃什么了,不能在依恋玉米来做夜宵了。打开网页看到赵忠祥来做客,底下留言一片骂声,不由感慨昨天前天大前天,留言还都是“悼念”。不就是这样吗,再令人狂喜愤怒悲伤地事情,过不了几天就会过去,头条又会被新的发生所取代,你不愿回顾,他们就不会出现了。

    一个人能在某一个转身的时刻,所谓的节骨眼上,遇到那个对的人是多么的幸运,就像歌德,致使他没有维特的命运。无论是疯狂地向上飞升,还是甘愿地向下沉沦,我都无比地期望着这个人的出现。以致慌了神。

  • 刚刚意识到今天是“五四”,早上只想着劳动节假期结束了,我要交论文这档子事来着。看到新京报文化副刊做的“五四运动九十周年特刊”后才向自己确认,是五月了。

    那么,碰巧我也在今天完成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:论文一稿完毕。论文最终还是得自己写,于是在闷热的下午躲在风入松里码字,居然踏实地叫人幸福,毕竟最后一份作业要留在那里。剩下的五月对我来说,应该只有毕业这一件事吧?然后花时间去对付随着而来的各种情绪。

    还有就是,我越来越胖了,应该还算是青年,吧?

  • 2009-02-28

    我欠的杂志债

    自从改版后,好久没看人物周刊了,即使学校后面10块钱三本的也没有动容。

    这期《美国人的中国观》撞到了我的好心情,又或是好心情需要看这种总结性的大场面。

    不知道李辉老师怎么评价这个专辑,看完再说。

    杂志除了偶尔买买城画,貌似好久没花费了,《读库》什么时候可以学习《读品》,给我们免费看呢。

    明天去天津参加婚礼,天啊,我姐姐的礼物怎么办?《日本四季》搭什么好呢?

    嗷~明天不想早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