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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5
初见龙应台
“来一趟北京不容易。”这是龙应台在三联书店二楼的读者见面会上的开场白。的确,她不常来北京,这次是为了新书《目送》。
龙应台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,怎么照片就是显老,而且少些女人味儿呢。她一头干练的短发,白衬衣黑背心,黑色的灯笼西裤带些褶百,多了份休闲和随意。看到现场很多读者都挤在后面,便招呼大家到讲台周围席地而坐,几分钟后,她的周围坐满了读者。
她开始拿起自己的作品,耐心地向大陆读者娓娓道来。从《野火集》、《孩子你慢慢来》到《亲爱的安德烈》、《目送》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简体版的《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》,讲自己为什么会写安德烈,为什么会放弃从政等等。
她在讲每本书之前,都会让现场读者猜猜看书中的哪篇文章最为流传,很惭愧,我只完整地看过安德烈(还是电子版),但在这之前,我很早就开始尊敬她了,知道大家尊称她为“龙应台先生”。想想看,距离上次对她的邮件采访,大概才一个月而已,很高兴这么快就在北京见到了她,还给了我一场有朗诵的签售会。
当龙应台讲到《目送》时,她邀请了四位读者分段落朗诵其中的《目送》,一位女同学有些激动,中途居然哽咽。龙应台说,她自己一直不敢当众朗诵《目送》,所以就朗诵一段《山路》吧,《山路》是她在蔡琴的演唱会上有感而发写的,当时杨德昌才过世不久,当读到蔡琴《恰似你的温柔》的歌词时,她提议大家一起唱一小段,结果大家很默契地把整首歌唱完了,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现场沉寂片刻,看得出来,她为这片刻小感动了下。还好,大陆读者没叫她失望而归,刚开始的时候,后面很吵。
她说,《目送》是一本不能讲解的书,是私人的东西。这话没错,当她读到《山路》的最后一句“有些事,只能一个人做。有些关,只能一个人过。有些路啊,只能一个人走”时,我肯定,这本书讲的多是寂寞,孤独感是多么私人的东西。
提问环节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,是我参加过的签售中最长时间的,几乎回答了现场所有的问题,无论是纸条提问还是对话提问。有些问题很有意思,比如“如果安安有一条告诉你他是同性恋,你会怎么办?”“你的书可以拿到大陆出版,但是以删减为代价,你都会妥协么?”“你和你哥哥重逢的时候,在江边说了些什么”……不论是大命题或是私人话题,她回答的都很真诚,让人看得到智慧和幽默。
很多回答我不能准确地在这列出,但印象很深的是,她在结束时所重复的一句话,“我对现在年轻人的期待是,敢于挑战以往所形成的价值体系,之前的那些都可以被推翻。”大概意思是这样,而我,之所以瞬间被感动,天知道我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冲动的选择,也许之后回头再看,这是一个勇敢明智的抉择,但至少现在,在大多数人看来,这个选择确实违反常理。后悔已经没用了,就像旁人的劝告,选择了就要去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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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9
到此一游
多标准的“到此一游”照啊!昨天晚上突发奇想去鸟巢散步,是庆祝奥运一周年么?
每次下班路过这时,看到一片空旷就有下车跑上两圈的冲动,但是我很懒,胖胖的话是“纯粹的思想者”。所以,10月份搬家后,我猜我是肯定不会专程来这了。
昨天的人可比平时多,体育馆内的意大利超级杯High声不断,外面的游客也自得其乐。我就坐在靠水的台阶上,恩,啃着煌上煌,特别地投入,很煞风景。天上的风筝都电子化了,五彩的灯在那闪吧闪吧的,一动不动地定格在半空中,没准哪天真把外太空的生物招惹来了。
我想着我这个夏天干了些什么,乱七八糟的。我刚看完一本书,读后感是[黄色新闻对于一个妓女死因的想象]。我周五边吃水煮鱼边对工作抱怨,最后终于想通。夹心多次陪我去买衣服,结果他收获比我多。我认识了小蜜,我们都喜欢在下雨的中午去吃泡菜汤。我有了第一次很囧的录播,并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妈妈。
我得知你在这个夏天恋爱了,我很佩服你的勇气,于是我想学你。
我知道这个夏天过去后,这一切也许就要面目全非了。卡尔维诺的好多故事到最后都让主角去面对大海或草地,他们背后则是一片被解构掉的荒芜,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去担当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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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14
维特的烦恼
周末因为两位老人的去世而忙活,等到头条换掉我又适应不了回复常规工作的单调,索性请了一天假上网看书睡觉。
想起某人说自己工作后就不愿闲下来,现在有所理解了。前几天的暴雨估计也下透了,看着外面暴晒的天气和纹丝不动的树木,就开始闲的发慌。但想到明天照旧要跟一群上班族匆忙挤电梯,我就又开始担心,看着这么点时间慢慢消逝是多么可怕。总是矛盾,局促不安。彷佛之前的开心都一笔勾销了。
总觉得这个月的结束会给我带来新的起色,但其实又不是那样吧?也对,在一个月前北京透亮的早晨,我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一切,可以预想和超乎想象的,而表现出过多的激情和期盼。毕竟曾强烈的觉得自己就要出发了吧。
我迷迷糊糊地睡醒后又忍不住在这里说话,居然已经下午六点了,该想想晚饭吃什么了,不能在依恋玉米来做夜宵了。打开网页看到赵忠祥来做客,底下留言一片骂声,不由感慨昨天前天大前天,留言还都是“悼念”。不就是这样吗,再令人狂喜愤怒悲伤地事情,过不了几天就会过去,头条又会被新的发生所取代,你不愿回顾,他们就不会出现了。
一个人能在某一个转身的时刻,所谓的节骨眼上,遇到那个对的人是多么的幸运,就像歌德,致使他没有维特的命运。无论是疯狂地向上飞升,还是甘愿地向下沉沦,我都无比地期望着这个人的出现。以致慌了神。

